实际上资本市场最基本功能是投资,资本市场首先是一个投资市场,必须有投资者投资,企业才能从市场上筹到资金,然后企业才能去投资,才能够扩大再生产。
要算清一笔账:究竟等企业垮了以后搞社会政策救助,还是先采取减税措施让能撑下去的企业尽可能撑下去?我认为,后一个办法更好,那就要把明显偏高的增值税砍下来一块,因为等更多企业撑不住,到春节后可能就比较麻烦。在任何情况下,价格管制总是扭曲经济行为。
否则,内需和外需都是很抽象的概念,离开了相对价格的指引,究竟什么是内需,什么是外需也讲不清楚。当下的困难可能推进改革,新年的中国应该在危机改革方面取得实质性进展。另一手就是体制性政策,以改革激发经济活力,使修起来的路上很快就有车跑。灵活的相对价格反映供求,可以帮助产业界和企业发现机会、及时调整投资和经营的方向。从这个角度来看,新年的经济有这么几点值得考虑。
第四,2004年以来,由于汇率机制引导的出口过旺,调控政策的重点就集中于抑制国内产业的产能和投资。未来有很大的不确定性,我们常常不能完全看清楚。罗默和伯恩斯坦认为,如果没有刺激计划,失业率最高可攀升至约9%。
另一方面,现在失业率高达7%-8%,政府不可能有效定位那些主要雇佣失业者或启用闲置资本的项目。不过,即便减税不能刺激经济,罗默和伯恩斯坦的分析认为,奥巴马计划能增加270万个工作机会。金融系统全面崩溃,以及风险资产被整体抛售,的确引发了要求美联储积极行动的呼声。也许罗默和伯恩斯坦的估计大致正确,但我倾向于认为他们过于乐观了。
当然,现在的情况并非完全就业,而是不充分就业,甚至过度失业,且失业率还在继续攀升当然,现在的情况并非完全就业,而是不充分就业,甚至过度失业,且失业率还在继续攀升。
以上可作为分析奥巴马政府的经济刺激计划有效性的出发点。目前,经济学家们似乎大规模地转向支持凯恩斯式的赤字财政,但其理由并非那么显然。金融系统全面崩溃,以及风险资产被整体抛售,的确引发了要求美联储积极行动的呼声。罗默和伯恩斯坦认为,如果没有刺激计划,失业率最高可攀升至约9%。
虽然刺激计划仍会增加就业,并推动经济增长,但增加的部分是否有价值,取决于政府支出的效率是否高于被挤出的私人支出。而我的看法是否正确,只能留待时间来回答。一方面,这些政府项目的真实价值应该是有限的,因为它们同时被迅速推出,而且很可能包含大量的政治意图,并导致低效率。不过,即便减税不能刺激经济,罗默和伯恩斯坦的分析认为,奥巴马计划能增加270万个工作机会。
在经济达到充分就业时,如果政府增加在基础设施方面的支出,会把劳动、资本和原材料从其他经济活动中转移出来,对私人支出产生挤出效应。那么,如何调整上述分析框架呢? 一个极端假设是,当失业率很高时,政府支出不会产生挤出效应。
这是因为,接受政府支出的人会增加开支,从而刺激其他经济活动。(作者为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Gary Becker) 进入专题: 奥巴马计划 。
如果没有刺激计划,2010年四季度GDP可能达到12万亿美元。他们有一个奇怪的假设,即家庭认为减税是永久性的,虽然两位作者也承认,家庭会把增加的收入转为储蓄,而不是消费。折衷的假设是,存在部分的挤出效应。另一方面,现在失业率高达7%-8%,政府不可能有效定位那些主要雇佣失业者或启用闲置资本的项目。这 些估计合理吗?首先我得承认,最近数年,我既未跟踪宏观经济学论文对各种支出和税收乘数的估计,也不了解预测政府支出挤出效应的文献。也许罗默和伯恩斯坦的估计大致正确,但我倾向于认为他们过于乐观了。
本次衰退与1981年及其后的衰退区别何在,使得人们大大提高对政府支出刺激效应的估计呢? 一个可能的答案是,这场衰退的起源在金融部门,特别是银行对信用级别低的借款人提供了过度房贷。在基础设施特别是在医疗、能源和教育方面的支出,会把劳动力从其他经济活动转移出来,工作机会净增加量可能很少。
不过,在1981年-1982年的衰退中,失业率最高曾达到10.5%,人们却并未转向凯恩斯主义。另外,如果被挤出的私人活动比政府主导的刺激计划更有价值,那么新增就业和GDP涨幅将很小,甚至可能是负的。
更何况,罗默和伯尔尼 斯坦宣称,他们的乘数与美联储所使用的大型模型一致。奥巴马政府的刺激计划的支出规模相当于该预测值的7%。
但我仍然认为,他们高估了奥巴马政府的刺激计划对经济的影响,而且其使用的分析技术,也会高估其他政 府支出和减税政策对就业的影响。但是,人们对政府的刺激计划的信心为何如此之强,却仍然是个疑问。很明显,这个计划会对私人支出产生挤出效应。根据他们的计算,在奥巴马政府刺激计划的推动下,失业率在2010年四季度约为7%,而如果没有刺激计划,约为9%。
总之,奥巴马的经济刺激计划可能对GDP和就业有些影响,但比罗默和伯恩斯坦估计的要小。罗默和伯恩斯坦认为,相对于没有刺激计划的情况,刺激方案可使2010年四季度真实GDP提高3.7%。
在近期一份评估奥巴马的经济刺激计划的官方报告——《美国复苏与再投资计划对就业的影响》中,白宫经济顾问委员会主任克里斯蒂娜•罗默(Christina Romer)和副总统首席经济顾问贾里德•伯恩斯坦(Jared Bernstein)估计,刺激计划规模略超过7750亿美元,这些支出将用于能源、基础设施、医疗保健、减税和对失业及其他低收入人群的补贴。若果真如此,GDP指标不会受到多大影响。
如果过去基础设施投资不足,增加政府支出还可以提高经济效率,但如果政府支出的效率比被挤出的私人支出低,那么整体经济效率将下降。此时,政府支出增加对私人支出有乘数效应,而非挤出效应。
因为其计算显示,在基础设施和教育这些政府直接支出项目上花费1美元所能增加的工作机会,是所有政府支出项目中最多的。对消费者和纳税人而言,刺激计划的价值甚至更小值得警惕的倒是在有关调控措施开始发挥作用、经济出现复苏的时候,导致严重通货膨胀的发生,这对社会稳定的影响可能会更为明显。进入 孙立平 的专栏 进入专题: 金融危机 生产过剩 。
我们经常会听到这样一句话:这场经济危机对于中国来说既是挑战也是机遇。因此,发展方式转变需要的是一次深刻的社会变革。
因此,在中国应对的过程中,将就业问题放到一个极其重要的位置,无疑是正确的。其二,从这次金融危机的情况看,我们承受经济危机的制度化条件是很差的。
在经济危机的冲击之下,许多中小企业的破产倒闭,一些企业的裁员等无疑会为这种状况雪上加霜。那么,要转变发展方式,究竟要转变什么呢?有人认为,实现产业结构的升级和经济结构的调整就是转变发展方式的重要内容。